我就像是Salman Rushdie在 Fury(中譯:憤怒)的主角:馬力‧索蘭卡
軀體困在一個噪動吵雜 人聲鼎沸 踐踏別人鮮血而運行的城市
靈魂被三位復仇女神Erinyes or Eumenides (the Romans called them the Furies):Alecto ("unceasing"), Megaera ("grudging"), and Tisiphone ("avenging murder")所箝制
我的憤怒不是一天造成的 個性成就命運 之所以會憤怒 也和我這種敢怒不敢言的撓種個性使然
只是一個人的時候 總是原形必露 就像是被照妖鏡照到
憤怒是一種痛 時時刻刻 被自己的怒火所灼傷 在每個半夢半醒之間像心靈深處呼喊著空虛苦悶之痛
憤怒是一種病 無時無刻 在你吞下Prozac, Halcion, Seroquil, Numscul的時候 提醒我復仇女神上我的身 只是真正病的不是我的身體 而是我的心 藥物只是矇蔽我心的那層霧 讓我更容易被憤怒所驅使
憤怒是一種罪 每分每秒 在腦中上演最原始黑暗的復仇記
Rushdie在Fury說: 生命充滿了憤怒,種種的憤怒讓我們如登巔峰,也讓我們如墜深淵;不但是一種創造,也是一種毀滅。
我的怒火衝冠 如登巔峰 也的確讓我入墜深淵 但 我只看到毀滅 沒有創造 只是無止盡的抱怨和沮喪 利用閱讀、工作、電影、瑜珈來平息 但是沒多久又陷入憤怒的情境 一點點的不順心就可以讓我劍拔怒張 可怕的是我不會顯露於形色 而是讓怒火在肚中如地獄火般暗潮洶湧
我想現在的我還在寫 代表我還試著把那陰暗、憤怒的我抽離 我希望這種自我克制 可以制止我的憤怒女神 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更何況是三位 我想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捻香淨身回歸平靜
Wednesday, July 06,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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